博文

人生感叹 (2006-01-22 00:02:55)

自古就有人生八苦之说,生老病死,与生俱来人皆有之,只是程度不同而已,但要求不得,爱相聚,厌离别,则是全由欲而生。“红楼梦”把故事因缘全定位于一块注定要来人间经历一场情劫的通灵宝玉,曾有人说:“玉”则是一个欲字,人生之本性是也。可见人用情用心之苦寓之深。 曾有人说,人之有苦为之有欲,苦又从何来呢?曾国藩曾用破一世心,从而可以推测,以雄厚而沉重的历史文化积淀,给出了一切人生的答案,我们每个人全都是无时无刻不在解读历史,解读自己也解读他人,在认知时代的过程中,一天天的被塑造,被解构,最终成为历史和时代的一个符号。 天缺地阕,天地之间的任何缺憾全依附于完美。浮生甚苦,日久天长,岸沙逶迤,孤帆独去,水村山郭,寻常巷陌,子夜吴歌,隔着时间的栏杆远眺,我们说不清什么东西会沧然而老,在广袤的寂静里,人生更多的是负载过多再生的幻想与无奈,在岁月中辉煌与暗淡。阅历人间沧桑,但我只知道永存的情感清洁致密,莹秀温润,似安然活过一世的哲人一样,即使在千年之后,依然清声远扬,纹理斐然,就如夜空中那轮玉碧般的明澈月亮,永远散发着如水的清辉。 曾几何时,轻舟如梭,花飞如电,云非云梦非梦,世事沧桑,人世沧桑 “闲梦江南熟梅日,夜船吹笛雨潇潇”一生所求仅此矣。

人生感叹 (2006-01-22 00:02:55)

自古就有人生八苦之说,生老病死,与生俱来人皆有之,只是程度不同而已,但要求不得,爱相聚,厌离别,则是全由欲而生。“红楼梦”把故事因缘全定位于一块注定要来人间经历一场情劫的通灵宝玉,曾有人说:“玉”则是一个欲字,人生之本性是也。可见人用情用心之苦寓之深。 曾有人说,人之有苦为之有欲,苦又从何来呢?曾国藩曾用破一世心,从而可以推测,以雄厚而沉重的历史文化积淀,给出了一切人生的答案,我们每个人全都是无时无刻不在解读历史,解读自己也解读他人,在认知时代的过程中,一天天的被塑造,被解构,最终成为历史和时代的一个符号。 天缺地阕,天地之间的任何缺憾全依附于完美。浮生甚苦,日久天长,岸沙逶迤,孤帆独去,水村山郭,寻常巷陌,子夜吴歌,隔着时间的栏杆远眺,我们说不清什么东西会沧然而老,在广袤的寂静里,人生更多的是负载过多再生的幻想与无奈,在岁月中辉煌与暗淡。阅历人间沧桑,但我只知道永存的情感清洁致密,莹秀温润,似安然活过一世的哲人一样,即使在千年之后,依然清声远扬,纹理斐然,就如夜空中那轮玉碧般的明澈月亮,永远散发着如水的清辉。 曾几何时,轻舟如梭,花飞如电,云非云梦非梦,世事沧桑,人世沧桑 “闲梦江南熟梅日,夜船吹笛雨潇潇”一生所求仅此矣

人淡如菊 (2006-01-22 00:04:16)

昨天漫天柳絮狂舞,又到盛春时节。阳光下人有些庸懒。整理冬装,发现一包菊花,是一位老家的亲戚送的,丹蓝色的的确凉布,袋口上用白线粗枝大叶的走上十来道线,缝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一直舍不得用它们。这些在遥远的乡下阳光下,一朵朵晾干的花蕊。它们和大盒大盒堆在市井间廉价售卖的菊花茶不同。 总应在一个闲适的午后。 音乐和阳光不可或缺,这样的菊花,应得配以水晶透明的茶盏,清澈的泉水,在红泥小火炉上煎得细细地沸腾。 或在静夏的夜,乘着星光如雨,小径上漾满蟋蟀的和唱,抱着一只陶钵,钵里菊花如雪,慢慢地走到苇叶悉悉的河畔去。 或在一个春日宴后,游园惊梦,海棠花下醉倒,彼时一壶凉凉的菊花茶灌将下去,夕阳里归去来兮。 于是执剪在手,剪开了那白色的线缝。一个不慎,往玻璃杯中抖落太多菊花。水波荡漾的瞬间,大团大团的花蕊苏醒过来,徐徐展成一朵朵完美无暇的小白菊,浮浮沉沉,挤挤挨挨地涨满杯口。浅缀一口,呵,阳光下的朱兰,星光下的芦狄,晶莹玻璃杯里跳跃的光点,千万重凌乱的意象如白菊一样徐徐绽放,人淡如菊,清风明月即常在。

繁华过后2004年冬 (2006-01-22 00:05:19)

在北京的时候,每天上下班都路过一个街心花园。在绿荫掩映下那里有一把锈迹斑驳、孤零零的长椅。这长椅不知道在这里度过了多少春夏秋冬。有多少似曾相识的路人经过,有多少深秋季节的野草在它周围弥漫,瞬间成为一地荒凉。是呀,它让多少浓妆繁华化为了空旷。   1   一天不期然的路过了一个旧日常去的西式酒吧。它的名字叫“巴黎香榭”,很布尔乔亚的名字。儿时读《基督山伯爵》的时候,对法国的印象就全部集中在香榭大道上了。这间酒吧的名字,常常让我想起答答的马车蹄声,雍容华贵的仕女,璀灿的橱窗,撒着金粉的舞鞋……。   两年前,我每周都会来这里小坐。幽幽的烛光下,仿佛隐藏着神秘的以往,一位穿黑色晚礼服的女钢琴手,披一头秀发,就静静的在那里弹着一些古老的曲子。要一杯纯纯的红酒。红色的液体在朦胧中散发出淡淡忧伤的味道。我沉醉在红酒的恍惚中,那飘飘然的感觉,如烟如雾。   也有与朋友一起来的时候,我们常坐在那张有一枝斜插在细颈花瓶里红玫瑰的桌子旁,让耳边悠扬的响着著名的钢琴曲。他与我就那样面对面的倾听琴声幽怨而舒缓的诉说。一杯红酒一个友人。夜色中的生活艳丽、华贵、眩目、繁华。   如今这家酒吧竟然消失了。取代它的是一家南韩的快餐店。昔日门前这里车水马龙,来往的大多是衣饰华贵的中年男女。而今坐在快餐店里面的多是一些漂染了一缕头发的小韩流们。越来越浓的韩流取代了典雅的西方文化,越来越快的生活韵律取代了悠闲的品位时光。   跳耀着的韩文招牌下,我驻足停留。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巴黎香榭”中那一束束哀婉的音符。想起了当年的那些情意绵绵,想起了我曾在这里用纤纤之手托着同样纤细的杯腰,吟诵着“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原来,昔日的繁华仍然有暗香盈袖……。   2   今年北京的冬天是个暖冬。不知道那条红墙下的小路是否有枯叶覆盖。这个繁华的古城有过我的青春。这里曾给我家一般的依恋,而今我才明白其实我始终是这个城市中一名匆匆过客。   四年前北京的冬天曾很冷。那是一个下雪的黄昏。飘飘落落的寂静下来。雪的夜晚就悄然而至了。没有声响,他拉紧了我的手。那一刻我们正走在梦一般的红墙下,雪堆积着。我没有想到过红墙下该是这样个严冬这么一条白雪覆盖的小路。他告诉我,失落的东西总可以寻找到,哪怕找不到。我把手伸进了他温暖的臂弯中。我们没有许诺。那么轻那么轻的脚步声,只有我的和他的。还有迷蒙起来...

彩云易散琉璃脆 (2006-01-22 00:05:56)

我现在在看京华烟云,里面的故事我没有很关心,但是那样悠扬的音乐还可以,知道吗。我想起了小的时候,家里老屋苏先生。 温州的老屋都是木质结构的,城市里空间不大,没有院子,于是本来应该在屋子外面的院子便搬到了屋子里面,当中有个天井。我家住的老屋,原来是一护有钱人家的小寓,但是我出生的时候已经是楼下有如73家房客那样住满了人,但是在楼上还给老屋的主人留了半边的两间厢房,从木头楼梯走上去,半边厢房非常干净,但是裸露在暗红色油漆下的红木扶廊和扶廊下面的精致细腻的雕花能看出原来主人的丰裕。两间厢房里著者的是苏先生。 苏先生是个大约5、60多岁的老太太,7几年的时候国内的老太太还都是革命的红军头,头发减短短的,平平的满大街的老太太,都是这样的发型,但是苏先生则挽了个发髻,灰白的头发纹丝不乱,苏先生有着和她这个年龄所不般配的身材和简单但是非常素雅的兰印花布的衣服。她的房间里有红木雕花的梳妆台,在我印象中是件很漂亮的家具。苏先生很文雅,不是经常下楼,但是他非常喜欢小孩,我经常去她那里玩,但是总觉得苏先生很美丽,但是哀伤,孤独和寂寞。 后来长大后才知道苏先生是别人的小妾,她为了她的先生在一起答应了她大奶奶的要求,终身未育,并且在他的先生身后,为他守寡,当然在今天听来是有点古老的故事,但是你要知道,一个人的内心如果有一份知足的感情,那将会是一件多么令人高兴和欣慰的事情。 我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还存在不存在?或许是我的一场梦幻泡影。 随着年龄的越来越大,发现那种纯真的东西越来越少,几乎已经是丧失怠尽,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现实的男人 (2006-01-22 23:05:34)

前些日子,我碰见个医生,因为我在网络上征婚,所以呢也算是缘分吧,在千万份个人独白中挑选了我。 与是我们在网络上开始沟通,用的是MSN,大男大女么,大家无非就是聊聊年纪呀,状态呀,工作呀,等等,其实我对婚姻的奢望并不高,只是说大家年纪相仿,互相坦诚一点就可以了,至于人与人之间接触的细节,不要是致命的缺点,都是可以沟通的。与是我带着美好的愿望开始了第N次的网上交流。 聊天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哥们人还行,不至于是很计较的人。也算是诚实和坦白,与是我也就很诚实和坦白的告诉了他我的经历拉,状态拉等等,人么,还是要将心比心的了。他是每天上班就把电脑打开,挂在MSN上,我也是,不咸不淡的聊了两个多月,感觉还可以了,当然觉得这个人还是有一些缺点,但是我觉得谁没缺点呢,我自己也有呀,所以打算见见面,网络上聊的不见面还是不行的,不是说了么。网恋是看上去很美,落地就要逃跑了。可是对于我这个年龄的女人来说,我没有幻想得特别的美好,所以也比较实际。见面合适的话就接着再继续了。 我们开始相约去谁的城市见面,他说他自己由于工作的关系,几乎没有时间。我想想,也没关系呀。我的时间不是比较随意么,那就我去了。再说杭州和温州车子时间也就是4个多小时,无所谓拉。于是我找了个大家都比较有空的时间,就去了杭州。 到了杭州后,见到那位网恋的朋友,大家互相看了看,觉得起码外表和视频上区别不大,所以呢第一关算是过了。我们很友好的去吃饭,逛逛,在这期间,我也很诚实并且真诚的告诉对方我的现状,待了两天,我从杭州回来了。 还是照旧,在MSN上挂着,不咸不淡的说着话题。感觉没什么不一样呀,好象是能够再持续发展下去的那种态度。我觉得也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许和他有夫妻的缘分么,谁知道过了大约一个星期,他在MSN上告诉我,他的父母不同意他找一个SOHO的女人做老婆。我就觉得很奇怪,是呀,他都35岁了,找老婆过日子难道还要父母同意么?于是我就很直接的问他,不会是你父母的意见吧,你就直接说有什么顾虑,也好让我明白呀是吧,这样也有利于我下次吸取教训,争取胜利么。后来他没话说了,只能告诉我说原因是因为他怕自己身上有太多的负担,因为我的收入不稳定,是个SOHO,万一我哪天没收入了,那不是要拖累他吗? 我听完这一翻话,说实话顿时心凉了半截,人真的太现实了,看来现在这个社会说男人没钱老婆找不到,那么同样女人没有世俗的价值意义上的好工作,那么嫁人也...

漠漠轻寒上小楼,无边丝雨细如愁 (2006-01-29 17:58:09)

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似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   ——秦观 浣溪沙                                                         似乎时光变得悠闲起来,每天闲看雨落闲看风吹,把茫然的心事藏在心底最深处,不轻易地展露出来。   雨就这样一直地下着,轻敲着窗,轻敲着绕窗而过的那一场梦。                     这样一个雨夜,就想着让自己该去怀念一点什么。   这怀念的心思一放纵了,就开始有些伤感。   这样的伤感,或为着身边细碎的文字,或为了朋友之间的淡淡牵萦,寂寂的。                     窗上的雾气开始浓郁起来,江南的冬夜有着缺少暖意的阴冷,于是就想着放一段音乐让自己鲜活起来。   没来由地就放上一段很久没有认真去听的老歌,反复着,就一种旋律在空气中荡漾着,很快,空气中有了一丝的暖意,把整个人包围起来。                     忽然就发觉,这些日子下来,周遭少了一点东西,却无端地多了其他若干。   音乐一响起,那许久以前以为已经淡忘了的心事就混杂了进来,混在这飘荡的情绪里,乱乱地堆积起来,这寒气显得深重起来,和那份刚刚来临的温暖交织着。   或许,该仔细打理一下这样的情绪。   于是借着一声叹息,借着一段音乐。                     就想起结绳记事的那份简单,把这一段段的过往纠结起来,把每一次忧郁都打一个结,这结中就挂满了我的心思。   于是闭上双眼,用手轻轻地去触摸,去感觉那其中的质地,感觉每一个瞬间。   这样的夜就变得异常清澈和干净。                     于是,葬花于心,在这个清澈干净的夜里,纯粹地去怀念,那小雨那山色就随着风起幻化成一个微妙的传说,随着心落,随着花落。                     忘却其实并不困难,该忘却的不该忘却的早就在心头树起了一道墙,高高的,无法更改,记忆里的一切都蕴涵着一种千古不改的宿命,忘记或者永恒都必须是宿命的,即便那样的空洞是必然的,也终归化成了一种记忆。   很多过往,即使日渐疏离,即使渐行渐远,即使最终消逝在烟水寒雾之中,但一经偶尔地记起,便会在心底泛滥起来,即使绝口不提离愁,也挥之不去。             ...